時語沫沒說話,低著頭便開始落淚。
姚琳見狀連忙過去將時語沫摟到懷中安慰:“語沫就不是個愛哭的孩子,這肯定是在學校那邊受了天大的委屈了,你別再兇她了。”
時語沫確實很少哭,又是時興義唯一的女兒,疼也是真的疼,所以現在看著她這模樣也忍不住心軟。
“是爸爸不對,別哭了。”
時語沫搖了搖頭:“是我沒幫到爸爸,而且……”
她擦著眼淚,頓了一下,似乎在猶豫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。
“是戚顏她說了什么,還是什么嗎?”時興義皺眉。
“月考那天早上,我去找她。我先問了她,問什么拉黑爸爸你的電話,結果她裝聾作啞直接說不認識您。
到后面我一再提醒她不能忘本,沒有爸爸您,她也沒有今天,結果她、她居然說……”
“她說什么?”時興義臉色已經沉了。
“說、說您是個說話不算話的小人,明明答應了只要她愿意被送到秦家,您就會幫她安排學校,結果您并沒有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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