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顏!”時興義已經要被氣死了。
什么叫我爸死得早?哪怕他沒有對外公開兩人的父女關系,但戚顏對此是知情了,現在居然說這樣不孝的話。
“叫這么大聲干什么?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死去的爸從棺材里面蹦出來罵我不孝呢。”戚顏嘖了一聲。
“但我想著他就算真的能從棺材里面蹦出來,也沒資格罵我不孝,畢竟從我出生到現在,他就沒有教養過我一天。”
“沒有履行過一天當父親的義務,卻想著行使當父親的權利,我想著這也太不要臉了。”戚顏上下輕蔑地掃了時興義一眼,似乎在看現在站在她面前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。
“這位我不認識的叔叔,你看著人模人樣,一定也這樣認為的對不對?”
時興義被氣得幾乎心梗,抬起手竟要動手打人。
戚顏看著軟,但絕對是睚眥必報的,眸光頓時一冷。
時興義、時語沫這兩人就是一個德行,說不過人就想動手,一個個是不是都覺得她好欺負?
當時她只是反過來給時語沫一巴掌,那現在這個時興義比時語沫更討人厭,一巴掌解決不了,那至少要兩巴掌。
戚顏心里正想著,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動手,蕭月出聲了:“這位先生,你想對我的學生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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