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顏在里面開始洗了,秦隨淵在門口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,也染到了戚顏的血。
不過他也沒著急去換,而是轉(zhuǎn)頭看了眼那被戚顏經(jīng)血染紅的床單,先把這個換了吧。
秦隨淵身為秦家唯一的繼承人,自小生活的各個方面都有人伺候著,所以換床單被套這種事情還真的是第一次做。
不得不說,就算是秦氏家主也并非無所不能,至少在鋪床單時候,秦隨淵就眉頭緊蹙,死死地盯著這怎么鋪都弄不整齊地床單。
半晌,他嘆了一口氣,不得不做出妥協(xié),不整齊就不整齊吧,至少干凈了。
接下來就是套被套,而這對于他而言是一件更為艱難的事情。
因為秦隨淵的叮囑,戚顏并沒有在浴室逗留太久,所以當她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秦隨淵還在套被套,且模樣略微狼狽。
戚顏沒出聲,只是靜靜地看著,因為這個樣子的秦隨淵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她覺得很新奇,至于狼狽,狼狽且認真的阿淵也好好看,而且……
看到在認真套被套的秦隨淵,戚顏突然想起了一個詞——宜室宜家。
不過戚顏也沒看多久,秦隨淵就發(fā)現(xiàn)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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