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雀見自家小姐瞧著自己的眼神不對,低頭仔細瞅了瞅被握在手心里的,瓶身上的小標簽,嚇得趕緊收回丟進袖兜納戒里,尷尬咧嘴笑笑。
太后對這主仆倆的眉來眼去,看得極礙眼,沉聲道:“那九王妃說說吧,這是怎么回事,為何在哀家的壽宴上,搞得血淋淋的。”
姬鳳瑤聽她這質問、不悅的語氣,暗自撇嘴:本小姐說了兩遍了,你是耳聾?
“喜雀,我手疼,你說。”
太后當自己耳聾,姬鳳瑤也懶得奉陪,大喇喇找了把椅子坐了。
諸人:“……”
真是粗鄙不知禮數,太后還沒叫你坐,你這就坐了?
喜雀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。
看著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,魯莽無知的樣子,太后突然生出一股不詳感,想讓她閉嘴又沒有理由。
“事情,是這樣的”喜雀一本正經地連比帶劃說開了:“我們家小姐和昭平郡主去御花園散步,我們家小姐問昭平郡主是不是喜歡我家姑爺,勸郡主另外找個男人,說我家姑爺不適合郡主。”
此話一出,諸人皆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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