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皇后娘娘”馮征昌抵手施禮,恭敬領命,心中卻是十分苦逼。
這松下嚳玳在人前丟了這么大的臉,又欠了九王那么多錢;
用腳趾頭都能想到,他最近一年的脾氣只怕都不太好。
這是頭一回,馮征昌覺得,他是不是該花些功夫再換個職位,感覺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不是太旺他,得賠著小心還賠錢。
回府的路上,姬鳳瑤明顯感覺商熹夜心情不佳。
無影也感覺出來了,在車畔勸道:“王爺,今日的事,確定是皇上做得太過了,若先帝爺在天有靈,他不會怪您,也會責怪皇上的。”
“本王并非懊悔頂撞了皇上”商熹夜眼瞼低垂:“本王只是感覺有些乏力。”
他累了,也倦了。
姬鳳瑤見他如此委屈落漠,心疼得心一揪一揪的。
前世的師父是何等肆意灑脫的一個人,今生卻為了一個根本不公平的狗屁承諾,受盡委屈卻還安護著那兩個完全不知好歹的狗東西。
那倆玩意兒也得虧遇著她師父這么個傻子,信守承諾,盡忠盡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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