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從薜延壽家抄出來的?
小小一個吏部司主,家中居然有這么多金銀錠子?!
商熹澈就是用小腳趾想,都知道這薜延壽必牽扯到了天大的事,否則他就算再貪,蹲在吏部司主這個職位上,也貪不出這么多錢來!
天大的事還能有什么事,不就是直接危及到他皇位的事嗎?
被冬日里的寒風一吹,商熹澈一片困頓的腦子終于清醒了,怒嗬道:“大膽!”
眼神往薜延壽的家眷里逛了一圈,沒找著薜延壽的人,他更是暴跳如雷:“薜延壽這個逆賊,他人呢?!”
“臣弟已將他拉去菜市口,行刑示眾了”商熹夜音色低沉,沒有任何情感起伏。
“你!”商熹澈怒極,一把奪過身后德公公手里的拂塵怒摔出去:“案件未經審理,你就拉人去行刑,你不知道這叫濫用私刑?!”
“皇兄,若有人覬覦你皇后,你身為男子當如何”商熹夜再也不似從前那般任怨任罵,冷冷抬眼與商熹澈針鋒相對:“薜延壽欲扣下本王王妃,并出言污穢;欲傷王御史之子性命;小小一個吏部司主已敢囤養兵卒,并藏匿如此多的臟銀,其心何險,便是殺他一百次,也不為過!”
“你也知他禍心匪淺,你殺了他,豈非便宜了他背后之人”商熹澈氣得幾乎跳腳。
若不是體虛氣浮,有些力不從心,他簡直想連身后的德公公一起摔出去,砸死九王才好!
德公公瑟縮著身體默念:
我不存在、我不存在、我不存在……
“臣弟今日來,只是來上繳臟銀,告訴皇兄,當羈押薜延壽一家,并非詳細上稟案情”商熹夜面色如舊,連眼皮都沒掀一下,替懷中小女匪仔細揶好披風:“此案,待臣弟查得水落石出,介時自會再另行稟報,皇上不必憂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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