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對……”
“你身為她的朋友,既然覺得她說的話有欠妥當,卻不糾正她,那你便是包庇,是幫兇!”
章宛云:“……”
她特喵敢糾正陳姿縈,怕是早就被陳姿縈打死了!
“無言以對是吧”姬鳳瑤懶懶靠在桌上,擺了個舒服的姿勢,小手輕抬示意:“你,耳光走起;還有你,懺悔時間到,請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章宛云:“……”
右手哆哆嗦嗦地抬起來,輕輕慢慢地往自己臉上扇了一下。
雖然她父親官階不高,可也是從小嬌養長大的。
這般跪在人前自打耳光還是第一次,這讓她感覺無比丟臉和委屈,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掉下來。
“打得不夠響亮”姬鳳瑤冷冷道,絲毫不同情章宛云。
喜雀會意上前,拎起章宛云,抬手左右開弓,將章宛云一張清秀的臉打得立馬紅腫起來,怒道:“沒吃飯嗎,像這樣用力打,否則你永遠都不長記性。再接著自己打,要不然我不介意一直替你打!明白沒有!”
“啊!啊!明白、我明白了,嗚嗚……”章宛云高聲慘叫,活像快要被宰掉的豬嚎。
喜雀將她再丟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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