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夢和思怡對床榻上的昭平郡主看了一眼,見她一動不動,以為她還沒醒,放心大膽的合計起來:
“思夢姐姐,咱們這時候絕對不能把這糯米團子帶回宮里去。”
“思怡你說的對,至少也得等她養(yǎng)好些,讓她去頂太后的炮火,要不然太后動起怒來,前面沒個人頂著,遭殃的可就是咱們了!”
“那咱們怎么辦”思怡聽思夢你自己的想法一樣,放心不少。
思夢思索片刻,道:“留在這里肯定是不行,要是被那土匪我們沒聽她的話,那土匪肯定不會給咱們解藥了,咱們得回京去!”
“啊?回京!”思怡急了:“咱們回了京,那不還得按那土匪的意思,把這糯米團子送進宮去嗎?
若不然,被那土匪知道,那土匪不也還是會饒不了咱們嗎?”
思夢笑道:“這糯米團子傷得這么重,在路上耽擱了,可怨不了我們,是她不爭氣!”
思怡聽罷也“咭咭”笑出聲來。
床榻上的昭平郡主聽了兩人的對話,不禁心生悲涼:那土匪說的真對,她這個主子算個什么主子,連下頭的奴才都沒把她放在眼里!
她的生死,也就只看她對太后有沒有價值罷了。
太后若賞她個笑臉,她便是金尊玉貴的郡主;
太后若冷她兩三日,她連吃頓飽飯都得看底下丫頭婆子的臉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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