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熹夜不敢刺激她，慢慢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，……一定又在逗我玩兒了吧，是不是只要我走到身邊，就會笑著坐起來嚇我”姬鳳瑤哽咽地笑著，拖著哭腔用平日里與姬鳳鳴玩笑的語氣與他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姬鳳瑤像個失魂的木偶，一步一步，又害怕又倔強地走向一動不動的姬鳳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梟垂在身側的手握了又握，緊了又緊，往前追了兩步又止?。骸靶‖巸?，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求她不要上前去證實姬鳳鳴是真的死了，還是祈求上蒼不要對自己這么殘忍？

        兩世！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兩世都要眼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死去，而他卻毫無辦法，他真的承受不?。?br>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他跟著他去赴死，他都覺得無法彌補自己的罪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黑梟，堅強些，這里環境特殊，或許……”商熹夜心里也很不好受，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不確定的假設性的語氣說話：“或許這又是另一場幻境也不一定，或許，其實鳳鳴根本就沒事，只是幻境想要以此來摧毀我們的意志，引我們上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了商熹夜的話，黑梟嚴重失焦的眸子重新聚集了些許希望：“會嗎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商熹夜從未見過黑梟這般萬念俱灰的模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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