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弄什么玄虛,大家都轉過身閉上了眼,要是跑了怎么辦”白家的一個旁系子弟道。
其他人,尤其是那些沒有靠山的散修,頓時紛紛呼應:
“就是,要發就發;發不出來,看大家怎么撕了!”
“誆我們白白招惹了錢家,我們若是死,也別想活!”
姬鳳瑤眸光冷冷地在那名白家子弟身上滑過,聲音亦是變得冰冷刺骨:“在場這么多修士,本小姐主仆這么大三個活人若是要走,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察覺到?無能不可怕,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無能,還將自己的無能拎出來給大家看。本小姐數到三,不遵規則者,取消獎勵資格!”
白玉簌痛痛快快地揍了一頓人,出了心中一口惡氣,往日的自信也是回來了。
她淡淡撇了一眼那名白家子弟,直接點出了他的姓名,道:“白檀,自己抱上了白玉麒的大腿,得了不少好處,自然不將區區一瓶中品靈液看在眼里;可在這里煽動大家質我們家小姐,想讓大家都失去得到一瓶中品靈液的機會,的良心,比這錢家三霸,也白不到哪里去!”
諸人聽了姬鳳瑤和白玉簌的話,恍然大悟,紛紛對白檀投去仇恨的目光。
“我、我沒有,別信口雌黃冤枉我”白檀慌了,連忙跳起來反駁。
“嗤,如今的白家人,還用得著我來冤枉,當大家都眼盲耳聾么”白玉簌做不屑狀。
眾人看向白檀的目光更是不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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