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識掃到外院正包抄進來的人,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“來了這么多人,要不,咱們還是去小姐房間,免得小姐有什么差池”昊焱小聲提議。
“小姐既然吩咐讓咱們各自留守,還是先別輕舉妄動,以免打草驚蛇”莊少澤搖頭道。
昊焱看了莊少澤一眼:打草驚蛇這個詞用得可真妙。
就好像現(xiàn)在被偷襲、被狩獵的不是他們,而是外面那群人似的。
此刻姬鳳瑤的房間里,白玉簌穿著姬鳳瑤的衣服、戴著姬鳳瑤白天戴的白紗斗笠瑟瑟發(fā)抖。
“大哥,你說小姐她會不會把咱們丟下不管了,讓我替她做替死鬼啊”白玉簌哆哆嗦嗦地給躺在外間裝睡的白玉笙神念傳音,又趕緊解釋道:“我不是不愿意替小姐擋災(zāi),咱們兄妹兩個命都是小姐救的,小姐要我的命我自然舍得給,但咱們家就剩下我們兩個了;大哥你要是也出了事,誰去白家救娘出來?娘要是知道我們都死了,娘肯定也活不成了。”
“你就別在那胡思亂想了,小姐自有小姐的打算,她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,要不然她也不會給咱們定下時間,讓我們堅守兩盞茶的時間”白玉笙倒是比白玉簌淡定得多。
就算他之前與姬鳳瑤還沒建立起多么深厚的信任。
但就沖錢又贏敢押上錢家嫡系一脈一事,白玉笙就篤定,死心塌地跟著小姐,準(zhǔn)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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