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人一個白眼還沒翻過來。
東丹水月和東丹默茼,已經領著一大隊車輛和數百何家子弟來了。
鷺洋假扮的東丹家哨站接頭人淡定地舉步上前,惟妙惟肖地學著那人的舉止,表面上恭敬實則倨傲地給東丹水月見了一禮,道:“水月小姐,這便是此次要運送回燕京的東西了?”
“嗯,接下來的路程,有勞”東丹水月亦是自恃身份,端著主子的架子淡淡地客氣。
“職責所在,應該的”鷺洋抬眼掃了一眼車隊,又深深地看了東丹水月一眼,半認真地道:“許是因為少主的事,這交的物資好像都少了些。”
東丹家這次的貨有多少,早在東丹水月出發前他們就打探清楚了。
方才姬鳳瑤一眼就瞧出來不對,故意神念傳音讓鷺洋了這么一句。
畢竟他們接觸東丹家哨站的這些人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左右,雖然對主要的人搜過魂,但還是怕露出什么蛛絲螞跡,引起東丹水月的懷疑。
但若是有人主動戳中東丹水月的痛處,以東丹水月爭強好勝的心性,她必會惱怒。
憤怒會使人失去正常的判斷的能力,會讓他們的假扮更完美更無跡可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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