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將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告訴小姐,還有礦洞中的秘密和進展,有二長老在,我一定都可以探聽清楚,保證不會讓小姐與礦洞里的東西失之交臂”東丹水月哆哆嗦嗦地嘶聲保證。
深入骨髓和靈魂的奇癢,讓她忍不住像泥鰍一樣,在地上扭動磨擦起來。
身上沒有衣料遮擋的地方,很快就磨破了皮,滲出殷紅的血跡。
“你最好能說到做到”姬鳳瑤翻手取出一根銀針,遞給身邊的喜雀,道:“喜雀,你去給她扎幾針。”
喜雀略怔了怔,縱然自己壓根不會扎針,也是淡定地接過了銀針。這一上午她也感覺出來了,自家小姐比從前在王府里更加威嚴了,想來是這群人這很管的緣故。
所以,她怎么也不能落了小姐的威風!
瞎打人的時候她都沒怕過還怕瞎扎針?
喜雀拿著銀針,走得呼呼生風,那雄糾糾氣昂昂的架式。
知道的就知道她是去扎針,不知道的,還以為她是去殺雞宰羊。
東丹水月早先得罪過喜雀。
此時見喜雀這般兇神惡煞地走過來,難受得滿地磨蹭之余也嚇得瑟瑟發抖:“求姑娘、求姑娘了……”
“你不是挺瞧不起我的么,求我一介土匪作甚”喜雀走到東丹水月身邊,抬手就要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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