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姬鳳華待要再勸。
宓曦卻一把推開了他,怒道:“本小姐是隱宗二小姐這是事實,他們若敢動本小姐一根汗毛,隱宗便會扒他們幾層皮,他們能把本小姐怎么樣?我看你就是與他們一樣,自己不愛湊熱鬧,便變著法兒的來阻撓本小姐,說話不算話,我以后不和你好了!”
說罷,宓曦眼圈一紅,掉頭就要跑。
委屈是真委屈,只要別人不順她意,她便委屈得不行。
但她不是真要跑,只是故作姿態罷了。
從前在家她也是如此,只要她一生氣,爹、娘和姐姐都會來哄她,這招屢試不爽。
姬鳳華果然也急了,他從前在禿鷲寨里的那些小伙伴,基本不生氣。
就是偶爾生氣了,也是打一架就好了,誰贏聽誰的,很簡單。
此刻見宓曦竟氣得要走了,還說不跟他好了的話,于他來說便像是要恩斷義絕一樣,他急得趕緊追上去,不管不顧地答應道:“好好,我聽你的,我什么都聽你的,曦兒,你別走。”
“哼”宓曦噘著小嘴,眼睛下面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子。
心里的氣來得快去得快,消了一大半,但樣子卻是要繼續。
姬鳳華長這么大,統共也沒見過身邊的人流幾回眼淚,大家都是笑呵呵的。
現下看見宓曦眼睛下面的那顆淚珠子,便覺得是自己混賬極了。
小姑娘粉嫩花朵一般的人兒嬌氣些也屬正常,竟被自己弄哭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