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丹宗的弟子們對此已經見慣不怪,習以為常了。
商熹夜見丹宗內外比千年前雖然沒有什么進步,但在丹靈大陸如今動蕩不安的大環境下,江代櫖至少按奈住了性子,遵守了當年對自己“封山不出,保住丹宗”的承諾,沒有使丹宗衰敗,他心中對江代櫖還是比較滿意的。至于之前江代櫖的使性子冒犯,他也能夠理解。
在權勢與財富面前,沒有幾人能做到絕對的不動心。
只要江代櫖在此后不太為難他家小媳婦,他適當的使使小性子也無妨。
反正依他家小媳婦兒的性子,最后吃虧的也只會是江代櫖,而不是她。
到了議事殿大廳。
姬鳳瑤根本沒有多作謙讓,拉著商熹夜直接就走上正位,雙雙就坐了。
看到這一幕,旁人雖面色微有驚詫、不虞,但都忍了沒有聲張。
畢竟姬鳳瑤有身份、有印信,她坐那個位置其實也是名正言順,無可厚非。
但江代櫖的兩個關門弟子,看見江代櫖一臉黑沉,卻是忍不住了。
“云瑤師姐,你與宗主不在的近千年內,我師父為丹宗可是起早貪黑、嘔心瀝血,你這一回來,連聲客氣的話都沒有,甚至還挖苦了我師父一通,就迫不及待的將我師父趕至一旁,未免也太冷血無情,太欺負人了。好歹我師父還是你師伯,怎么說也算是你長輩”江代櫖的大弟子,宋承洲義憤填膺地上前聲討。
“云瑤師姐,你做得確實有些過了”江代櫖的二弟子瑾瑟也附合道。
姬鳳瑤和商熹夜穩穩當當地坐在主位上,動也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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