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荷苑,木芙蓉正支使下面的粗使丫頭鞭撻宓薇。
宓薇被帶回隱宗的這十幾年來,這也是木芙蓉第一回找著了“正當”的理由對她動粗。
那粗使丫頭掄圓了胳膊死命往宓薇身上抽鞭子,幾乎是一鞭一聲脆響,一鞭一道血痕。
木芙蓉就那么大喇喇地在旁邊從著喝茶,輕漫愜意地喝著靈茶,一邊輕飄飄地道:“娘不是不心疼你,娘打你也是為你好,得叫你在年紀還輕的時候就明白,哪些人是外人,哪些人是親人,哪些人是不能丟棄、開罪不起的,哪些人是值得你維護的,你若連這些都不明白,怎成大器?”
宓薇緊咬著下唇,額間疼得沁出了一層細汗,卻是強忍著一聲未吭。
她知道,木芙蓉想打她很久了。
她越是慘叫,木芙蓉就會越興奮,她挨得打也會越多。
她若是強忍著不叫,如從前一般乖順,木芙蓉興致蕭索的時候,或許就能把她給放了。
宓薇心里不是不恨,而是她很清楚:
在宓鋒回沒有飛升之前,在她還沒到飛升期或爬上隱宗宗主之位之前,她沒有力量反抗。
現在的她,根本斗不過木芙蓉,以及在背后支持木芙蓉的木家和族中的那些長老們。
正在木芙蓉懊惱宓薇壓根不搭她時。
靜香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,直接神念傳音對木芙蓉說了幾句什么話。
宓薇有些疲累地掀起一尾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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