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暹吉滿臉狐疑地將商熹夜仔細打量了幾遍,確定他確實沒有易容的痕跡。
揮手示意君家子弟退開的同時,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事:“等等,你方才說你是丹宗的人?”
“是”商熹夜見君家人退開了,也保持了幾分客氣。
按算,君家還是他今生的祖家,君家的人在血緣上來說都算是他的親人。
在不清楚他父親和君家現在的關系之前,他不想先失禮于人。
“丹宗這才剛開山門,你們就跑北域來做甚”君暹吉仍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商熹夜三人,顯得非常自大:“還有你們既然是丹宗的丹師,怎么不穿丹袍。現在各家領地都在嚴查云家余孽,你們這般不明不白地到處跑,是要到處吃閉門羹的。”
什么云家余孽,這話姬鳳鳴就不愛聽了!
“騷年,你沒事要多走走多看看,多長點見識才是真的;你不知道我們是丹宗新設的第六峰的外援人員,專門負責在各地行走,替宗內丹師搜尋靈植藥草、天材地寶,我們又不是丹師,穿什么丹袍”姬鳳鳴鄙薄地抱著雙手,模樣比君暹吉豪橫一百倍。
論裝逼,除了他妹妹,他姬鳳鳴還從沒服過誰!
姬鳳鳴這話、這神態、這語氣,著實不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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