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他背信棄諾而起!
他對不起視他如知己的云乾,對不起視他如大哥的云清和云霄,對不起云家,對不起靳家。
更……對不起自己的良知!
“我有罪、我是個罪人、我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,啊——!”
靳謹年痛到極處再無生念,猛地握緊雙拳鼓動丹田內(nèi)沉寂已久的金丹和全身經(jīng)脈就要自爆。
但他不掌控這具身體太久了,金丹和體內(nèi)的靈力都被重華壓制得成了習(xí)慣。
還不等他將金丹調(diào)轉(zhuǎn)起來,重華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識海,將他的神魂打入海底。
靳謹年的神魂在自己的識海深處撞得劇烈激蕩,掀起滾滾巨滔。
但這迭起的驚滔駭浪也只蕩了兩個來回,就被重華壓得猶如一潭死水。
“你想做什么,想死么,沒有本將的允許,你以為你能死得了,哼,不自量力”重華重重冷哼一聲,頗為可惜地又掃了地獄般的靳府一眼,立馬拂袖離開。
一邊走,他還一邊鄙夷不屑地吐槽:“本將都已經(jīng)特意過來警告過,卻還是被區(qū)區(qū)一個云家嫡系滅了門,真是一群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!”
靳謹年聽著這些話就如萬箭穿心,不甘、憤怒而又絕望地“啊啊”嘶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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