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真是宗主回來了”五長老趙觀潮不想相信這是真的。
“除了宗主,天下無人能修出萬道劍氣,并能具現(xiàn),凌卿恐怕是真的回來了”大長老凌渡陰沉著臉道,眸底和臉上不悅更甚至。
“當(dāng)年他不顧宗門名聲說走就走,將宗門一挑子全甩在大長老你身上,并說若是他千年不回,寒御宗便千年不出世,千年后就由大長老您自動繼承宗主之位。
如今千年將至,他卻又說回來便回來了,這是存心涮大長老您玩兒嗎?
他把大長老您當(dāng)成什么了,把咱們寒御宗當(dāng)成什么了?
這般不負(fù)責(zé)任的宗主不要也罷,大長老您要是繼任宗主,定比那黃口小兒治理得好!”
趙觀潮義憤填膺,說得唾沫星子橫飛,好像他能馬上沖出去將凌卿趕走似的。
但凌渡知道,趙觀潮此人就是個墻頭草,他之所以在他面前表現(xiàn)得這般“忠心”,也不過是因為自凌卿走后,宗門里其他長老們心也便懶了,這千年都不怎么理事。
而他在代宗主位上要更倚重他些,他的話語權(quán)也便重些。
若是凌卿回來重掌宗主之位,那一切勢力都要恢復(fù)到千年前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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