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放多點好喝,等我開工資了,一定多買點孝敬師父。”李建軍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行,你小子有這個心就行。”王進春和李建軍這一個來星期的相處倒是相當(dāng)不錯,算是初步接受了這個徒弟。
“建軍,你在咱們廠區(qū)和貨區(qū)那也熟悉了一個來星期了,怎么樣,流程都熟悉沒。”王進春問道。
“熟悉了師父,我還上手和師傅們學(xué)了學(xué),就是熟皮子的李師傅不怎么待見我,也不讓我看,他每次配那個粉沫都在那個小房子里,也不知道咋鼓搗的。”李建軍撓了撓頭說道。
“別搭理他,那個李倔頭把那個配方看的比自個的命還重,他那兩個徒弟都不教,哪能讓你進去看,他不到?jīng)]的那天是絕對不會傳給別人的。”王進春想到那個總是咳嗽的倔老頭無奈的說道。
“對了建軍,以后見李倔頭或者是他徒弟倒那個藥粉的時候你可得離得遠點,那玩意有毒。”王進春突然想到這個提醒了李建軍一句。
“啊?有毒?我咋見每次李師傅放藥粉都有不少人看著呢!他們可是說李師傅是廠里最厲害的,廠長見了他都得呃~”
李建軍知道自己說多了趕忙閉嘴,小心翼翼的看了師父一眼,生怕對方生氣。
“都得巴結(jié)是吧!那可是有代價的,他們都懂個屁,光是看到李倔頭風(fēng)光了,都想著學(xué)會那玩意代替他。”
“我跟你說建軍,李倔頭年輕的時候可是生了三個孩子,可就是因為那點藥粉,有兩個生下來沒多久就沒了,剩下一個身體也弱的不行,到現(xiàn)在這天氣,門都出不了。”王進春小聲的和李建軍說道。
這個時代真認了徒弟那跟自己的兒子都差不多,算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當(dāng)年很多時候當(dāng)師父的收了徒弟都會把自個兒女介紹給徒弟,很多最后都成了自家的女婿或者是兒媳。
谷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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