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哥?這天你咋回來了,都能凍死一條狗。”李大鵬打開門看到許靈均上來就來了這么一句。
“凍死一條狗?”許靈均一下愣住了,這句話咋這熟悉啊,這不是他前世大學宿舍四哥常說的一句嗎?咋李大鵬土人來了這么一句。
“大鵬你愣著干嘛,還不請許哥進屋坐。”秦大茹反應很快,趕忙說道。
“對對~許哥,快進屋,瞧我這腦子,這天氣一下見到許哥我一下就有些懵了。”李大鵬趕忙讓開把許靈均讓了進來。
“許哥,您別介意啊,大鵬也不知道從哪學了一句,天天說凍死一條狗啥的。”人家許靈均可是文化人,你這上來就是這么一句多不好,秦大茹邊說著李大鵬邊給許靈均倒水。
“哪呀,我這是和郭哥學的,聽他說還是和許哥這撿了這么一句,你別說還挺上口,現在隊上人們都這么說。”李大鵬瞅了眼秦大茹很是委屈的說道。
“呃~”許靈均立馬麻瓜了,似乎,好像,還真是他給說出去的,咋的,聽李大鵬這么說這句話還成了七隊的流行語了,要這么說的話他還是引領潮流了?
“去去去~許哥,別聽他瞎說,您上炕坐,炕上熱乎。”秦大茹給了丈夫一個大白眼把水遞給許靈均說道。
“大茹,大鵬,今天我可是帶著好消息過來的,你多做幾個菜,我今天得好好的喝頓酒。”許靈均也不客氣,直接脫鞋上炕,大馬金刀的坐炕上說道。
他現在可是感受到張國棟那天的快樂了,一個字“爽”!
“啊?啥好消息啊許哥!”李大鵬趕忙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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