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為了逼迫蘇郁就范,曾經向校方舉報蘇郁不尊師德,練習舞蹈時對自己圖謀不軌。”
“可她沒料到的是,她在舞蹈教室勾引蘇郁的一幕被夜間巡查的保安撞到了,也正是有了多位保安的證詞,蘇郁才最終洗清了自己的冤屈。”
“她這也算是惡有惡報,”李妍薇話里帶著一絲解脫的味道。
“她在學校里苦心經營的清純人設徹底毀了,大家背地里都對她指指點點,校方也取消了她的獨舞節目,甚至有傳言,一些高層還準備對她處以退學處理。”
學藝先學德,這樣的處理結果也算是在二人的意料之內。
“看來她的藝術生涯被這件事完全毀掉了,”胖子感慨說。
“不止是藝術生涯,”江城摸了摸下巴,語氣玩味道:“對于一個女生來說,她整個人生恐怕都已經死了。”
本就不甚明亮的走廊內,此刻忽然被一股莫名哀傷的氛圍囊括。
胖子是對撬別人未婚夫,甚至不惜編造謊言威脅這種行為痛恨不已,但一想到陳瑤落得的凄慘下場,心中又不禁生出幾分憐憫。
如果說人是一種奇怪的矛盾體,那么胖子的矛盾程度一定和體型成正比。
“所以說這些都是陳瑤的報復,”李妍薇說,“在陳瑤死后不久,那幾名曾經指證過她不端行為的保安就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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