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卷在這樣的靈異事件中,這一切注定是徒勞。
其實除了趙興國令狐勇兩人,其他人并不認為潘度能醒過來,甚至......從心里根本就不希望他能醒過來。
畢竟潘度身上的詭異是顯而易見的,即便他真的醒過來,誰又能證明他是真的潘度,而不是什么詭異的東西,披著他的皮。
洋子送給他們的草人靜靜躺在桌子中央,與他們曾經見過的馮府法壇上的草人一模一樣。
有了潘度的前車之鑒,沒有人再敢用手直接接觸,他們甚至將洋子手中,原本用來包裹草人的布一塊要了過來。
現在就墊在草人身下。
根據洋子說的,這個草人是從家鄉的神廟中求來的,那是否可以由此推測,那個門徒也與這間神廟有關?
那首只傳唱于洋子家鄉的詭異歌謠,以及草人,關于草人的傳說......這些都與他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對得上。
如果說這些都只是巧合,那也太牽強了。
“先不要想太多,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足夠多的證據,來佐證五月列車案是馮家和東洋人的陰謀,接著再通過這條線向下挖掘,確定門徒的身份。”林婉兒端起茶杯,平靜開口。
這個女人身上仿佛彌漫著一股特殊的韻味,對其他人而言,現在所處的年代與他們原本的生活格格不入,彼此之間隔著一條不可跨越的鴻溝,但在林婉兒的身上卻感覺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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