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收集那么多的門,聚集了那么多的絕望,目的肯定是要喚醒某個東西。”
“你們應該還記得當年夏檀帶領的抵抗軍,包括夏檀在內,一共十多位高階門徒,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消失了,最后只有......只有夏檀一個人逃了出來,還是以被門完全侵蝕為代價......”
“究竟是什么樣的門,才能把他逼到這個程度?”魏津亭繼續道:“真是難以想象......”
“1號,我想這就是守夜人的底牌了,你一定.......一定要小心。”
魏津亭說完后,又等了幾秒鐘,發現并沒有聽到1號應聲,于是問道:“1號?”
片刻后,有人暗戳戳說道:“1號沒來,他說他不愿意白發人送黑發人,在房間內喝酒呢,聽說還要給你寫首詩.......”
“呼——”魏津亭長吐口氣,換了副語氣說:“算了,他不在,2號你聽聽也是極好的,你和1號很像,你們......”
“4號。”之前那道暗戳戳的聲音又響了,聽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,“2號也沒來,他說他也不想見到分別的場面,聽說是約了小姐姐,跳舞消愁去了。”
場面不由得尬住了,大概10秒鐘后,魏津亭才試探性開口:“8號,你千萬別告訴我就你和6號來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8號傅芙說:“除了3號說要去完成你的遺愿,不在之外,其他人都在。”
“對了,13號現在也不在,但他在外面,等著你咽氣后放禮花呢,剛才還來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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