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有十幾處,稀稀拉拉的,一直延伸進走廊盡頭的黑暗中。
江城瞬間就懂了,這些水漬是腳印,是一個渾身濕漉漉的人經過留下的。
想到這里,江城慢慢低下頭,盯著門前這處積水更多的水漬,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心中成型。
就在不久前,一個渾身濕漉漉,不斷向下淌水,并且走路能不發出聲音的家伙從走廊經過。
而且更可怕的是,那個東西在自己門前停留了相當長的時間。
幸虧自己弄了一張貼紙貼上,否則......那個東西就會趴在透明的玻璃窗外,朝里面窺伺。
到那時會發生什么,他不敢再向下想了。
“江哥。”槐逸也大概想通了一些東西,瞧著門前的水漬,緊張的聲音都變了,“我們......我們還去嗎?要我看今天不宜出門,我們還是......”
江城從水漬的方向判斷,這個東西應該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,然后路過他們房間時,覺察到了里面有人,這才在外面蹲守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,或許是規則限制,守了一會就離開了,而水漬最后消失得方向就是他們二層走廊盡頭的黑暗。
聽門房老人說,那里應該是水房衛生間,還有浴室。
至于這個東西最后究竟消失在了三者中的哪里,江城認為現在不是談論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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