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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洛河他們幾百公里外的一間密室內,一位傷的頗重的老人痛苦的哀嚎著,他的一條手臂被生生剔為白骨。
更可怕的是,這僅僅是個開始,肩膀的位置還在不斷有血肉脫落,照這樣下去,遲早全身的血肉都會脫落,成為一具骨架。
“老家伙,挺住啊!”秉燭人抓著審判長的右手,回想起龔哲的那張臉,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凝結成實質。
直到密室門被推來,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來人手中提著一個手提箱,把手的位置用手銬銬著,手銬另一端扣在手腕上。
輸入密碼,打開手提箱,里面是一張鮮紅色的紙。
一把奪過紅紙,審判長把完好的那只手按在紅紙上,下一秒,淡紅色的光暈涌出,密閉的空間內刮起一陣風,巨大的痛苦讓審判長猛地弓起身體。
可效果卻是顯而易見的,血肉停止脫落,不停流出的血水也止住了,秉燭人終于長舒了一口氣,看來至少命是保住了。
“呼——,呼——”審判長大口喘著粗氣,眼神死死盯著另一個方向,“龔哲居然藏在隊伍里,這樣的消息你為什么不提前說?!”他的聲音中壓抑不住的憤怒。
慢慢的,一道平靜的聲音從審判長怒目的方向傳來,“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話,你認為我還會陪你去送死?”沙發上坐著一個戴面具的人。
谷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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