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像龔哲這樣,隨時可能被反噬的人。
龔哲所在的這棟建筑,除了必要的醫生與警衛外,只有他一個人。。
美其名曰是治療,實則就是監禁。
“對了。”夏萌擦了擦眼淚,神神秘秘的從衣服里面取出一個紙袋,打開紙袋后,里面是一張紅色的紙,“龔叔,你快把這份契約吸收,就能好起來了。”夏萌看向龔哲的眼神充滿關心,這是她花了極大的代價才弄來的。
見到紅色契約后,龔哲的眼神忽然熾烈起來,甚至一度變得猩紅,可他生生克制住了,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很久才重新冷靜下來,“多謝你了,丫頭。”龔哲笑笑說:“這份契約留下吧,我現在還好,還不需要吞噬新的門。”
聽到龔哲這么說,夏萌提起的心又稍稍放松一些,吞噬新的門,尤其是這種血紅色的門,無異于飲鴆止渴。
如果龔哲身體還能挺得住,她也不希望龔哲這么做。
還好,她所擔心的,最壞的情況并沒有發生。
“龔叔,是誰把你傷成這個樣子?”夏萌皺起眉,問,她對龔哲參與的行動了解的不多,可也知道除了龔哲外,還有深紅中的兩位,以及眾多門徒同行,這是一股相當強悍的力量。
沉默片刻,龔哲輕輕吐了口氣,“審判長,秉燭人,還有一位我暫時也摸不清身份的人,但實力很強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審判長和秉燭人,至少要留下一個。”一句很狂傲的話,從龔哲口中說出卻十分自然,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。
谷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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