奠字筆走龍蛇,映著飄忽不定的燭光,給人一種不甚真實的錯覺。
于成木瞧著燈籠,還有老人的裝扮,貌似是看出了一些東西,眼皮忍不住跳了幾下,隨后拱拱手,態度十分恭敬:“前輩能來指點迷津,晚輩惶恐。’
老者抬起燈籠,借著光,大家這才依稀看清老人的容貌,膽子最小的龐小峰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,老人的右臉全毀了,像是被猛獸的利爪生生撕下來的,剩下的半張左臉上,一只三角獨眼嵌在眼眶中,微微闔上的眼皮中間隱隱折射著鋒芒。
片刻后,沙啞的嗓音響起,如同砂礫在玻璃上摩擦,“你們撈尸人與我打更人千百年前同屬一脈,稱呼我一聲前輩也不屈你。’
“閑話少敘,今夜撈尸人前往靈堂守夜,我且囑咐一二,爾等細聽。”
“前輩請講。”于成木愈發恭順。
“守夜不可同去,人多生氣聚集,怕是會憑空生出變數,你們一個一個去,每人守一炷香的時間,香燃盡即可離開。”打更人的聲音夾雜在風中,聽不真切。
陳浩壓低聲音:“前輩,是所有人都要守夜嗎?”
他的疑問很貼切,畢竟現在已經接近3更天,他們有11個人,按照一炷香半小時計算,那么守不到最后一人,天就亮了。
打更人偏頭看向他,被這陣視線盯著,陳浩如芒刺在背,“呼一一,呼一”打更人發出
古怪的喘息聲,如同在悶笑:“當然不是全部,有5個人,5個人就足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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