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并不是無關緊要的行人,她也不是搖尾乞憐的流浪狗,”他頓了頓,半晌后說:“你是她的母親。”
女人聞言臉色變得更差了。
她養尊處優慣了,施舍,殘羹冷炙,流浪狗,糾纏......這樣的比喻距離她太過遙遠,也正是因為遙遠,才愈發刺耳。
但她的感受......顯然不在江城的考慮范圍內。
在幾人目光的交匯處,江城偏過頭,看向另一個女人,“路女士,”他平靜說:“和媛媛相比,你女兒的情況要稍微復雜一些。”
“她過于敏感,外部環境的任何改變都可能導致她的焦慮與不安,她習慣于坐在同一個位置,走同一條路,只喝一個品牌的酒水。”
“當她離開了她所熟悉的環境時,會比常人更容易煩躁和焦慮。”
“甚至因為身邊朋友的位置發生改變這樣的小事,都會令她莫名不安,”江城看向臉色微微變化的女人,繼續說道:“她缺乏的是安全感。”
“這種行為的產生可以追溯到她的童年時期,我猜可能是在她很小的時候,身邊發生了一些事。”
“小學,”江城思考后說道:“甚至更早一些。”
“在與我的交流中,她刻意模糊了這一段的回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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