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,”女孩怯懦懦的聲音傳來,名字叫作南瑾的她與其它人不同,酒精對她產生的影響貌似很有限。
就連她自己都記不得這是第多少杯酒了。
她也是幾人中唯一一個稱呼江城為江先生,而不是“江潘安”“那個誰”“帥哥”“小可愛”等等亂七八糟稱呼的人。
幾秒種后,江城才緩緩收回視線,看向她。
南瑾隱藏在淡淡昏暗中的臉貌似更紅了,但她還是鼓起勇氣,用盡量平穩的聲音開口問:“江先生,你是在......想什么嗎?”
流溢的光彩不時在她眼中流轉,她長了一雙十分好看的眼睛,與她母親一樣。
但與后者眸中的堅硬冰冷不同,她的眸子中,隱藏著一股怯懦懦,懵懂的感覺,像是一只迷途的小鹿。
疏遠,防備,卻又惹人憐愛。
有人說酒精是流毒,即便是加了軟飲也是。
但對于南瑾來說,只有這樣的“毒”,才會令她打開心扉。
她患有一種比較少見的心理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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