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局中的棋子玲瓏剔透,附近的瓷瓶也并非凡品。
可想而知這個叫做小婉的女人在這里的地位。
江城估計和自己一樣,都是首屈一指的頭牌。
循著琴聲慢慢向里走,直到見到帷幔后的一道倩影,女子側對著他,低首撫琴,琴聲悠揚,一件白色的狐裘披肩系在女子肩頭。
現在大概是初秋,天氣只能說是涼爽,而女子在屋內,還需要這樣一身裝扮,可想而知女子的身體有多虛弱。
江城清了清嗓子,“小婉姑娘?”
琴聲一頓,女人立刻轉過身,在看到江城的剎那,臉色都變了,“你是誰,怎么進來的?”
“看來你才是小婉。”江城一邊走近,一邊掏出錦囊說:“麻煩你為我解答一下這個,上面為什么會有你的名字?”
“你別過來!”叫做小婉的女孩嚇得聲音都變了,“你再過來我叫人了!”
“你盡管叫?!苯亲叩骄嚯x帷幔還有兩米的位置,坐了下來,一邊為自己倒了杯茶,一邊悠閑說道:“但我勸你想一想,一會有人沖進來,我會怎么說?!?br>
江城露出一副十分無賴的笑臉,“我會說是你勾引我在先,趁著無人約我來此處私會,你我二人的茍且之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”他頓了頓,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威脅說:“徹底砸了你的招牌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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