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是脫不下來了,只能用剪刀和鑷子一點點剝離,白花花的蛆蟲聚在一起蠕動,不時從尸體腐爛出的孔洞里鉆來鉆去。
當時這一場景帶給她的震撼是空前的,出去后,她蹲在墻角,幾乎要將胃液都嘔了出來。
但在看到胖子那股擔心的眼神后,徐怡并沒有告訴他這些,“應該不會?!彼参空f:“我們再等等。”
......
“房間亂,你們就隨便坐吧?!迸苏泻粽f。
“謝謝?!背帽憩F得十分乖巧,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人,從小就是周圍人口中別人家的孩子。
房間內比江城預想的還要暗,本該是窗戶的位置用了一片厚窗簾遮擋,角落的位置亮著一盞橘色小燈。
很像是為了起夜留的那種小夜燈。
借著熹微的光亮,江城視線掃過整間屋子,這里的布局和自己的房間差不多。
只不過家具多了一些,顯得局促不少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