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離開我后,我就喜歡上了攝影。”一只蒼白的手搭在了蕉太狼的肩膀上,女人的聲音依舊嫵媚,不過那股微醺的醉意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陣冰冷的感覺。
“他們都是我收集的藏品,他們每一個人都答應過我,會對我好一輩子。”女人的指尖在蕉太狼的頸部游走,“為了不讓他們食言,我只好將他們永遠留在這里,陪著我。”
比這些話更令蕉太狼恐懼的,是女人現在的動作。
剛才他將女人扶到床上躺下,可現在,女人身體沒有動,手卻直接伸了過來。
她的手臂......最少也要有3米長。
為了不刺激到自己,蕉太狼頂住壓力,沒敢回頭。
可下一秒,翁情的聲音已經來到了耳邊,她漫不經心的吐息,刺激著蕉太狼的耳垂。
可現在的蕉太狼,真的是一點其他心思都沒有,他呆呆的站在原地,表現得十分乖。
“他叫汪域學,是個大學老師。”翁情指著一張照片上的男人,男人西裝革履,還帶著一幅無框眼鏡。
“他也是這棟樓的租戶,就住在我隔壁,看起來非常正人君子對不對?”
盯緊照片,翁情咬著手指,癡癡的笑了,“可他已經成了家,他妻子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在外地,還要贍養他的父母,可他呢?竟然借著補課的理由,把女生往家里帶,然后趁機對她們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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