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前的男人異常平靜,甚至連呼吸也與一開始不同,就像是換了個人。
透過玻璃相框的反射,她看到,男人的視線在看著一幅幅掛在墻上的照片,他好像忘了,他就快就要死在這里。
和那些人一樣,被掛在墻上,永遠的,作為她的收藏品。
“姐姐。”蕉太狼突然開口:“你真的愛過,或是恨過他們嗎?還是,只是把他們當做了那個人的替代品?”
蕉太狼沒有回頭,他就站在那里,他清楚翁情身上發生的故事,“在懲罰這些人的同時,其實你想的是讓他們,為你心底的那個人贖罪。”
話音未落,周圍的殺機瞬間濃烈起來,唯一的一盞夜燈也如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。
幾道極淺,又極細的血痕撕裂開了他的皮膚。
幾滴鮮紅色的血沿著臉頰滑落,在雪白的衣襟上染出一朵朵梅花。
男人不為所動。
“閉嘴......”抓著蕉太狼的肩膀,鋒利的指甲早已刺穿皮肉,翁情咬著嘴唇,嗓音低沉,“你和他一樣!你們都和他一樣!,你們這樣的男人......都該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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