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,即便放著她不管,恐怕也很難挺過10分鐘。
魏津亭踉蹌的走過去,最后蹲下身,安靜的打量著這個讓他都覺得棘手的女人。
有血沿著魏津亭的腳踝流下,他每一步都有種粘稠的感覺,同時留下一個帶血的鞋印。
“我提醒過你,但你沒聽?!蔽航蛲ねnD片刻,“你現在這樣,要么會被直接反噬而死,要么會挺過去,但等著你的結果會比死還可怕?!?br>
“你會被侵蝕,失去理智。”魏津亭忽然壓低聲音:“這就是你要為自己的愚蠢所付出的代價。”
“但你很幸運遇到了我,所以......”他咧開嘴,換了副語氣,“你有第三條路可以走?!?br>
“守夜人舍得犧牲你這樣的人來狙擊,一定是有準確的情報?!彼痈吲R下看著莞鳶寧那張因痛苦而不禁微微抽動的臉,開口道:“你們知道會有我這樣的人來對不對?”
“這種級別的情報只有極少數的人夠資格知曉,你們已經有人打入了我們內部?!蔽航蛲ふf:“我們做個交易,你把這個人的名字告訴我,我幫你渡過難關?!?br>
“你不但可以活下去,而且......我甚至還可以幫你奪取一扇門,讓你真正掌控那種力量?!?br>
他的聲音循循善誘,不知道是因為技巧,還是他本身的能力。
總之,他的聲音令女人有了反應,他看到處于彌留之際的女人顫顫巍巍的伸出一只手,修長的指尖滾動著鮮紅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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