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眼神一頓。
在他的手心里,靜靜躺著一枚戒指。
“我是來參加議會的?!饼徴芫従徶逼鹕碜?,他聲音不大,卻剛好能讓在場所有人聽清,“代表夏家。”
“20年前,夏淵就放棄了長老會的席位,并且退出了守夜人,他沒有資格再參與守夜人執行部的議會。”一位老者拍案而起,大聲呵斥。
“我代表的不是夏淵先生,而是他的繼承人?!饼徴苷f,“夏小姐?!?br>
“夏淵都沒有資格,一個還沒長大的毛頭丫頭又有什么資格?”有人氣急而笑,覺得這個龔哲莫不是瘋了。
“當年創立守夜人一共是13家,夏家位列13家之一,為什么沒有資格?”龔哲反問:“而且當初立下的誓言,是一旦踏入,永遠無法離開,代代相傳,除非家族徹底消失,這些......你們都忘了嗎?”
當下有人面面相覷,龔哲說的都是真的,可......如果讓他參與投票,那么就很可能出現變數。
而這,是他們所絕對無法允許的。
幾道隱晦的視線交錯后,有人暗中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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