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(yī)生,我們干什么要分開啊,這附近…附近怪嚇人的。”胖子手里攥著手電筒到處照射,就連天花板都不放過,他和醫(yī)生兩個人的腳步回蕩在空曠的走廊內,甚至帶出了些許回音,隊友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
這棟建筑看上去存在時間已經(jīng)很久了,電路老化的厲害,有些偏僻地方的燈干脆壞掉了,被一片模糊的黑暗所籠罩,仿佛里面站著奇怪的東西。
“不止是我們想分開,所有人都是這么想的,大家都在尋找適合自己藏身的位置,而出于安全考慮,這個位置只能自己知道。”現(xiàn)在時間不算很緊張,江城解釋的比較詳細,他順手推開一扇緊閉的門,朝里面看了看后,又關門繼續(xù)走。
走了很多房間,有些胖子看著挺安全的,不太容易被找到,可醫(yī)生貌似都不是很滿意。
突然之間,胖子心神一動,感悟道:“醫(yī)生我懂了,你是要多找?guī)讉€藏身之處對不對,狡兔尚且三窟,別說是你了!”
江城腳步頓了一下,隨即頭也沒回,只是輕聲嘆了口氣,繼續(xù)走下去。
在建筑里走了一圈后,來到他們之前坐過的沙發(fā),此刻堯舜禹正翹著二郎腿舒舒服服的坐著,瞇著眼,嘴里叼著根煙,完全看不出緊張的樣子。
見到江城兩人走來,堯舜禹朝天吐了口煙氣,抓起桌子上的煙盒與火柴向前一推,“來一根?這里的煙味道還不錯,就是沖了點。”
“不會。”江城直截了當拒絕了。
堯舜禹也不以為意,只是扯著嘴角笑了笑,但那笑容讓人很不舒服。
就在這段時間中,外面淅淅瀝瀝下起了雨,還有陣陣的風聲,似乎預示著今晚是個不同尋常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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