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物前旗桿矗立,沈約一看旗桿頂端飄揚的星條旗,再看到建筑入口處持槍荷彈的米國大兵,甚至不用去看招牌,就意識到這是米國在暹羅國的大使館。
那些守衛本著米國人的精神,看一切非米國人都是恐怖分子般,持槍對著沈約所在的車輛指指點點,神色極不友善。
高潔按了耳部的接收器,不等說話,守衛如臨大敵般的舉起槍來,向著高潔連聲怒吼。
沈約皺了下眉頭,他知道這時米國兵的風格——色厲內荏,天生的沒安全感,看誰都是要揍自己的樣子,卻從不去想別人為什么會討厭他們。
一言不合就要用開槍來解決問題。
這種對不同人種的成見延續了很多年,已經成為他們獨特的標簽。
好在在那米國守衛叫嚷的期間,有一穿著上尉軍服的米國人快步走過來,用手勢示意米國大兵退下。
隨后走到車前,向高潔、沈約看了眼,點點頭,再示意守衛開閘放行。
等高潔、沈約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,那個上尉用流利的中文道:“高女士,上校正在等著你。”
看了眼沈約,那上尉問了句,“這就是上校說的沈約先生吧?”
高潔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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