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淡淡道:“不錯,我不是菩薩。該死的人,為什么要留在世上?”
金鑫盯著沈約的表情變化,突然道:“沈約,我感覺你變了些,變的更冷靜,也有點……酷!”
沈約看著金鑫,“你想說的不是酷,而是冷酷吧?”
酷和冷酷是截然不同的意思!
金鑫不想沈約一口道破他的心意,尷尬道:“對壞人的寬容,是對好人的殘忍;對破壞規則之人的縱容,是對遵守規則之人的蔑視;而對敵人的仁慈,往往是對自己人的殘忍。冷酷……很多時候,是必須的。”
沈約沒有回應,岔開話題道:“你應該不止一個問題吧?”
金鑫立即來了精神,“不錯。我想問你……”
猶豫了下,金鑫謹慎道:“你找回記憶沒有?”
沈約搖搖頭,“只有兒時的記憶。我小時候是個修行者,長大后離開了師父不知道做了什么。”
他將自己在大雪山的經過簡單說了下,不過暫時沒有敘說地圖的事情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