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結果若是說出去,不知道有多少國家組織要盯上暖玉。
暖玉卻沒有絲毫詫異,“在暹羅的時候,你不也搜過談沙的記憶?只不過,你當時還不太清楚流程,對此中的技巧也不了然,因此只能看到大概。”
沈約心中驚嘆,“那你……”
暖玉知道沈約想說什么,“搜尋記憶并非想搜就搜,而且很耗精力。我也不是偷窺隱私狂,因此你不用太過擔心,再說……你的記憶經過封鎖,我想搜也搜不到。”
話音停了會兒,暖玉又道:“我昨晚催眠了那個精神師,讓那個精神師表現的和鬼.魂附體一樣,將甄金曾經對很多女人做的齷齪骯臟事說了出來。”
沈約眼皮跳了下,他本來以為甄金最多是冠希哥,可聽到“鬼.魂附體”幾個字,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,“甄金殺了很多女人?”
他看向衣冠楚楚、仍在酣睡的甄金,實在想不到這張人皮下竟然是個惡魔。
暖玉冷冷道:“他們不走正道,玩興奮劑弄出人命并不出奇。甄金喜好這一口,弄死了不少女人,一直都是仗著老子有錢、請得起律師團,這才沒有案底。”
沈約看了眼暖玉手中的公文包,暗想你拿著這些罪證做什么?
改行做律師了?
不過他知道甄金這種人實在數不勝數,他更關心的是兩場實驗,“看起來,這兩場實驗,你都是旁觀者,只是最后出手改變了下實驗走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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