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在敘說往事時很是平淡,似乎在說著不相關的事情。可這些都是塵封往事,極為機密,他若是不相關的人,如何會知道的這般詳細?
沈約聽到忠的言語,只感覺心悸的感覺益發的強烈。雖然只是精神置身荒漠,但他仍舊有各種感覺。
人體的各種感覺,不過是神經發出的一種通知。
單獨的一個大腦若能存活,它一定也會有喜怒哀樂、痛楚傷悲……
精神之境,本來就是妙不可言。
“你不問問我,我為什么認為沈笑天成功了嗎?”忠緩緩問道。
沈約沒有回應。
他仍舊處于震撼中難以回答。
“或許,你也想到了答案。”忠淡淡道:“亦或許,你本身就是個答案?”
忠說的古怪——為什么他沈約本身是個答案?
沈約眼皮又跳,旁人或許不解,但他卻清楚明白忠在暗示什么——事實上,他早就感覺,忠認為他沈約就是反力之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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