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臉如白板,胸如平板、又沒有客人的女人來說,房間內有面全身鏡其實很有問題。
除了能坦然面對自己的人,大多數人都不喜歡看到自身的缺陷。
徐花火不是能夠面對自身缺陷的女人。
李雅薇看起來冷酷,但她的觀察力、分析力絕對極為出色,她立在鏡子前顯然就想到了這點。
一個無人注意、沒有客人的領班,本是個極好的身份掩護,可以配合幕后人完成很多神不知、鬼不覺的事情。
平頭哥羞辱幸子的地點,如果是在瓦舍的話,不太可能發生在那些半公開的場合,只能存在于一個隱秘的房間。
李雅薇向他沈約提及徐花火在瓦舍有些年頭的時候,大有深意,方才二人不是閑聊,而是在推測第一現場在哪里的可能。
雖然不能認定,徐花火也不知道去向,但徐花火的房間,本來就是個突破點。
李雅薇站在全身鏡前,不是顧盼自己的倩影,而是在找機關的所在,可李雅薇突然有個舉槍的動作。
她要破鏡而入?
沈約想到這里的時候,一只手已經摸在梳妝臺的一個梳妝盒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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