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鼠等人自是心驚,不懂蛤蛤什么意思,可卻被感染了蛤蛤的恐懼。
哈欠可以傳染,恐懼也能傳染。
沙漠之狐見蛤蛤仍舊神志不清的樣子,一耳光打了過去,見蛤蛤怔了下,沙漠之狐微怒道:“什么死人復(fù)活了?你說清楚一點(diǎn)?!?br>
蛤蛤吞咽口唾沫,“我見到了石龍子?!?br>
沙漠之狐微怔,“你看到了他的尸體?”他這么問理所當(dāng)然,他知道怎么殺人,也知道哪怕沒有宋忠那一刀,石龍子被他刺了背心那一刀,也絕對是死了。
蛤蛤神色再轉(zhuǎn)恐懼,拼命搖頭道,“不是尸體,是活著的,是活著的。”
跳鼠等人臉上的驚恐之意更濃。
沙漠之狐怒極反笑,“石龍子要是還能活著,我管你叫祖宗……”
蛤蛤驀地跳起。
他的力量如此之大,差點(diǎn)將沙漠之狐撞個(gè)跟頭,然后他見鬼般的沖向黑暗,不見了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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