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歷史記載,京城好蹴鞠者,可讓足球幾個時辰落不到地上,記載可能會有夸張的成分,但哪怕內容有十分之一的可信,這種控球技術,也是比每次停球都在十米開外的球員要好很多了。
陳東提及高俅,卻沒有絲毫蹴鞠舉世第一的榮譽感,反倒深惡痛絕的樣子。
“禁軍不再是禁軍。”陳東繼續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沈約問了句。
“瓦匠、工匠、木匠,勞役之流!”
陳東忿然道,“自從高俅掌權后,不但侵奪軍營用地建造他的府邸,還讓所有禁軍完全變成自己的勞力,同時克扣軍餉,讓禁軍食難果腹,只能賣苦力求生。如今京城禁軍雖號稱數十萬,實則能作戰之人,不到千分之一。若等金人長驅南下,只怕國將不國。”
沈約暗想,這個陳東很有遠見。
其實很多人都有遠見的,只是無法施展,最終只能演變成為幾兩碎銀奔波的結局。
“禁軍無心訓練,只為衣食奔波。”
陳東無奈道,“方才有幾個禁軍路過,可看他們身上的泥灰、神色匆匆的樣子,只怕又去做什么勞役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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