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大宋京城,發生了這種事情,所有的百姓卻似司空見慣,不但沒有挺身而出的人,反倒人人避讓一旁,只怕惹禍上身的模樣。
沈約皺下眉頭。
雖然不知何事,可一見這情況,沈約也能猜個七七八八——豪強仗勢凌弱,弱小哭訴無門罷了。
不要說八百年前,這種事情司空見慣,八百年后,這種事情,不仍舊時而發生?
沈約未動。
那女子卻跑到了沈約近前不遠,腳下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,而那些追她的人,有一個已沖到那女子的身旁,舉起一根粗大的木棒向那女子后腦砸了過去,同時叫道:“娼婦,叫你跑!”
木棒虎虎生風,眼看就要砸在那女子的后腦上,突然停在了半空。
棒梢落在沈約的手中。
那人一怔,隨即一腳向沈約踢去,他這一腳又快又狠,顯然是個練家子,可那一腳隨即擦沈約衣襟而過。
那人本是算準必中的一腳,卻沒算準無力可借的情形,竟被自己一腳帶動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熱鬧的長街倏然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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