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落,眾人倒感覺大有可能。
都子俊贊同道,“先生這次說的倒很靠譜。因為對薩滿教的認知,我見到他們的儀式,見他們是拜神而非拜山岳、大地等自然之相,像個異類,立即想到,他們祖上莫非曾經因神農受益,這才流傳下這個習俗?”
環望眾人,都子俊肯定道,“我們都清楚認知,習俗多是由兩種構成,一種是愚昧認知的傳承,一種是真相在傳說中的另類延續。人類世界上,習俗有后者屬性的其實不多,可習俗若是后者,卻可從中探尋到某些真相。”
琴絲問道,“以你的性格,定然不會錯過這個線索。”
她多少有些感慨,都子俊卻高興道,“最了解我的,還是你琴絲。不錯,我開始對崔念奴反復入夢試探,而她也漸漸認為我是她們族人苦苦尋求的神明,我也終于知曉,他們族人的確和神農有過溝通,但數百年來,再無任何人可以通過儀式再和神農進行溝通。”
看著琴絲,都子俊繼續敘說,“崔念奴以為她是族中數百年來再次通神之人,自然對我很是信任。因此在我提出幫他們尋找長生之法的時候,她終于也告訴我一個秘密,她們族中秘窟中藏有一個盒子,被族人視若神明,而她曾經偷偷打開那個盒子,發現里面有半根血紅色的香。”
琴絲喃喃道,“那自然是異形香?你讓崔念奴將異形香取給了你?”
眾人聳然,神色詫異,顯然多不知道此事。
都子俊看向蕭楚,“這就是我為何答應幫崔念奴尋求長生之法的緣故。換做是你,你會如何做?”
他的意思自然是——這個誘惑極大,哪怕是蕭楚,也一定如他的作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