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輕嘆道,“韓兄說的極是。若讓金人過了黃河,整個中原可說是門戶大開,任人蹂躪。”
他說話時,腦海中又閃過闖入那人的身形。
那人蒙面,卻在凝神傾聽,目中似有激動之意。
聽沈約、韓世忠議論,那人為何會有激動?那人顯然也很關切閣樓中人的討論,這才如此神情。
韓世忠輕吁一口氣,“兄弟有這般見識,愚兄著實欣慰。”
沈約緩緩道,“韓兄先戰西北,后敵遼人,又平方臘,用兵之能不言而喻,若你向天子諫言,該如何出戰?”
韓世忠聽沈約不提議和,精神振作道,“愚兄有三策。”
沈約笑道,“想必是分上中下三策?”
韓世忠不由一笑,“可以這么說,上策就是主動出擊,御敵于國門之外,遼人常勝軍搖擺不定,若是可能,我等可堅定郭藥師之心,聯手郭藥師所領的常勝軍和金人決戰燕京,依仗燕云山形地勝,若再有朝野一心,擊敗金人的入侵并非沒有可能。”
沈約沉吟道,“依我在汴京所見,京城號稱八十萬禁軍,但不過是烏合之眾,真能作戰的實在少之又少。
韓世忠立即道,“可西北軍仍有狄大將軍當年的雄風,種氏數代經營西北,作戰之能并不遜色金人。當初對遼慘敗,并非西北軍不行,而是……”他沒有說下去。谷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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