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念奴微怔。
水輕夢隨即道,“你不知此理,可宗主卻知,不然她如何會信我?”
崔念奴臉色發紅,魏若愚略有尷尬。
水輕夢清楚道,“宗主知,卻執意讓我閉關,若非你這個親孫女的挑撥,宗主何必如此?”
魏若愚臉色微沉,卻未回應。
水輕夢了了如照般,“在無極宗,柳無眉資格僅遜師尊,她心高氣傲,卻不是捕風捉影的人,在無極宗內,能讓她對此消息深信不疑的人,其實只有三個。師尊、你還有我水輕夢。”
冷望崔念奴,水輕夢漠漠道,“我自然不會傳播自己的謠言,師尊雖老,但顧及顏面,還是做不出這種齷蹉的事情,因此……”
她沒有說下去,可言下之意自然是——能讓柳無眉相信,又能傳出齷蹉傳言的人,除了你崔念奴,還有哪個?
崔念奴幾乎要跳起沖出,可隨即笑道,“好你個水輕夢,不想這般伶牙俐齒,可你勾結外人,破壞我們和金人的約定總是不假?”
水輕夢淡然道,“你這一套玩弄人心的手段,用在我身上,著實浪費氣力。你知道沈約為何對你無動于衷嗎?”
崔念奴從未想到過打是打不過水輕夢,斗嘴也是不能,氣急反笑道,“看來你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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