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驚凜崔念奴的指責,而是發現是那包面女子給了崔念奴再度抗衡的勇氣。
這包面的女子是誰?
當崔念奴出手的時候,本是那包面女子的機會。
兩相夾擊不是極好的買賣?
可包面女子根本沒有任何舉動。
若無敵意,那女子不動也是情有可原,但水輕夢卻察覺到對方的殺意。
對方不出手,是不是自恃能力,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幫忙?
魏若愚終于干咳一聲,“輕夢,為師一直對你信任有加,這總沒錯吧?”
水輕夢緩聲道,“以前的確是這樣。”
以前是,那現在呢?
這世上有什么是不會改變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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