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約再喝,“我不是要困住泰坦,我是要囚禁泰坦!”他說話間,本是繚繞的黑氣倏然成階梯般逐次上升,在泰坦周邊已經形成一道圍墻,似要將泰坦包圍其中。
無墨驚笑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?你以為你是維拉科查?漲!”他呼喝中,身軀暴漲,瞬間已經有三米高度,就如沈約看到的真正的亞特蘭蒂斯人般。
與此同時,泰坦亦是漲大,隨即就要沖破圍墻的束縛。
不想黑氣搭接的圍墻和懸浮大陸的模型竟然同步增長,沈約冷然道:“你等待泰坦熟悉這個世界的時候,難道沒想到,我也在熟悉泰坦?”
“裂!”無墨無暇再說,裂字出,手中的金線已然放出光線萬道,就要沖破那束縛的圍墻。
金線射入黑色的圍墻,倏然無影無蹤,無墨臉色已變。
蛋也微變了臉色,他雖看不到無墨和沈約的交鋒,卻看得到泰坦周遭的黑氣繚繞,亦看到金光的覆滅。
泰坦已露尖尖角,可仍如脫胎而出的嬰兒般,并沒有擺脫氣泡的束縛,但泰坦看起來未脫囚禁、就有再入牢籠的趨勢。
石田秀子目光閃動,喃喃道:“當年你們因我要創造時空逆轉,引我到了瓦舍之下的實驗室,那里有著遠超時代的技術,想必是你們需要一個人加快世人技術的進展,我只是適逢其會而已。我真想為你們的深謀遠慮點贊。”
蛋看起來無暇再理會石田秀子,看著泰坦周圍的障礙,他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如此深算的你們,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細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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